“江以宁,别再耍这种低级的手段。”
江以宁对着镜子轻笑出声,动作未停。
“离婚的消息,是你自己回复的好。”
傅淮晏垂眸,眼底寒意翻涌。
“七年时间,我以为你的手段会高明一点。”
他移开视线,话语透着威压。
“傅家离婚,需要当着全家族长辈的面公示,且七成以上家族人同意方可生效。”
“结婚的时候我承诺过,我不会离。”
“平日里小打小闹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奶奶身体孱弱。”
“你再敢拿离婚刺激她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顿了顿,他眯起眼。
“你应该知道,傅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异!”
刺骨的寒意席卷江以宁四肢百骸。
她关掉吹风机,转头与他对视。
“你亲自回复的好,已经可以在长辈面前公示。”
“我想,希望我滚蛋的人,应该是百分百吧。”
她不屑的勾着唇角,与他擦身而过。
“我的字典里,离异丧偶都行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离,那就去死吧。”
傅淮晏的神色没有明显变化。
只是那双黑眸里,透着明显的不悦。
就在这时,傅淮晏的手机响起。
江以宁余光下意识扫过,是沈妙音。
傅淮晏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起。
江以宁无意偷听墙角。
更何况还是自己丈夫和小三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