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轩瞥见她冷淡的神色,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“音音姐是我们傅家的恩人,她和我哥从小青梅竹马。”
“当年要不是她重病出国治疗,哪轮得到你嫁进傅家。”
“如今木已成舟,多说无益。”
“你既然嫁进来,就安分守己好好听话,别做不该做的事。”
江以宁抿紧唇,神色冷了下来。
“所以我妈被人骗了,被小三欺辱,就是活该?”
“我是你大哥明媒正娶进来的,你们傅家这么急着抬小三上位,奶奶知道吗?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傅承轩。
他眼底戾气骤起,猛地踩下刹车。
车子停在雨中。
惯性让江以宁身形前倾,撞上前座。
“江以宁,你还真是跟你妈一样不要脸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妈当年插足破坏,音音姐根本不会受刺激生病!”
“如果当初不是你趁虚而入跟我哥发生关系,又耍心机假孕,奶奶也不会逼他娶你!”
“听着我哥在床上叫别的女人名字,这就是你想要的?”
一瞬间,江以宁浑身冰冷,如坠冰窖。
那一晚她本是可以推开他的。
是他在混乱中叫了一声依依。
那是只有妈妈才会叫的小名。
这让她误以为,他心里也是有她的。
原来他喊的是音音。
江以宁只觉得荒谬又疲惫。
她不想再多说,开车下门。
雨水砸在脸上,模糊了视线。
婚前,她曾再三询问傅淮晏,是否真心愿意娶她。
那时的她,确实藏着私心。
妈妈病重,最大的遗愿就是看她成家。
而她对傅淮晏,早已倾心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