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他不想卷入军采、警采太深。”唐晓雨继续说,“但还是希望找几个合作者,在正常的销售许可上不要被卡脖子。”
郑徽点了点头,“我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。采购这种事卷进去了,没大后台,是很麻烦的。”
唐晓雨把报告合上,放在桌角。
“那他有没有说,为什么非要找合作者?”郑徽问。
“说了。”唐晓雨说,“他不想全资,毕竟是敏感项目,外面的人怎么看,上面的人怎么看。找几个合作者进来,有蛋糕一起分。”
郑徽想了一会儿,“按你的想法,如果往外走,要么找央企背景的产业基金,要么找有出口经验的制造业集团。”
“你这边有没有相应的渠道了解一下?”
“我找人问一下吧,这次B轮后京城那边还是认识了不少人。”郑徽自信地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郑徽换了个话题,“叶翁强这个人,你了解多少?”
“李建华入职的时候,一起带过来的,我这边接触不多。”
“我觉得吧,趁这个机会,你们管理层可以自己掏点钱,拿一些原始股,也算给大家的福利。”郑徽提议。
唐晓雨看了郑徽一眼,没接话。
她知道郑徽说这话的意思,叶翁强是李建华的人,不是她的人,最好还是掺点水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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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出头,唐晓雨窝在沙发上,周开飞坐在另一头,一边手玩着手机,一边手摸着她的小腿。
“下午和郑徽聊过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不追求控股,赚材料的钱就够了,不能一家把钱赚光掉,这个事道理我明白。”唐晓雨问,“但你为什么对军采那边那么排斥?以前也没听你细说过。”
“那个东西太麻烦,进去了就出不来。”周开飞捏了捏她的小腿肚。
唐晓雨有些痒,踢了他一脚,把腿收了起来。
“军品定型列装之后,生产方要承担全寿命周期的质量责任。要对人民子弟兵的生命负责,听起来很合理吧。”
“是啊,这是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