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听到这里,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。
“先生这个法子,既能激励他,也能防止他拿着钱跑路。”
林远点了一下头。
“殿下,还有一条最关键的。”
朱标抬起头。
“常威的婚礼,要办得体面。”
朱标愣了一下。
“婚礼?”
“对。”
林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侍画现在是战俘,但她嫁给常威之后,就是大明官员的妻子了,身份上有了根本性的转变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这场婚礼,不仅是给常威一个交代,更是给忽图剌一个信号。”
朱标的眼睛亮了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”
“对,让忽图剌知道,大明不仅没有亏待他女儿,反而给她找了个好人家,这份面子给足了,将来常威带着侍画回到部落,忽图剌就算心里有怨气,也不好发作。”
朱标把这一条郑重地写在纸上,还在旁边画了个圈。
“先生想得周到,这场婚礼确实要办得体面,不能寒碜了。”
林远走回座位坐下。
“婚礼的钱从侯府出,但礼数要按官员的规制来,三书六礼一样不少,请的媒人也要有分量。”
朱标点了一下头。
“这个好办,我让东宫这边出面,请个有名望的老嬷嬷来做媒。”
林远继续说。
“婚礼办完之后,常威不要立刻动身,先在应天待半个月。”
朱标抬起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让他学规矩。”
林远的语气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