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还有另外两个人呢。
他冲侍卫招手:“你去西边看另外两个在干什么,回来告诉我。”
侍卫领命去了。
朱标自己则往集市南边走,打算找找第三个小吏。
没走多远,就在一个卖布的摊子旁边找到了。
这个小吏年纪最轻,长得白净,混在一群卖布料的商贩旁边,倒也不显突兀。他装扮成个走村串户的货郎模样,身上挎着个空背篓,正跟几个带着儿媳妇来选布的婆婆搭话。
朱标没凑太近,站在对面的干货摊子后头,竖着耳朵听。
“……我堂姐夫在药铺里当学徒,他师父说的,太医院那边传出来的方子。不要钱,就是喝热水。”
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好奇地插嘴:“喝热水能治啥?”
那小吏的声音压得极低,但朱标耳朵尖,还是听见了。
“易……易怀孕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围几个婆的耳朵同时竖起来了。
“当真?”一个头发微白的中年妇人猛地转过头来,眼里精光四射。
“太医院几十号人研究出来的,能有假?说是喝凉水易宫什么寒什么的。。。。。。”那小吏赶紧往后缩了缩,“您别嚷嚷,我就跟你们几个说说。这事还没传开呢。”
越说别嚷嚷,那几个婆婆越来劲。
“我家那个儿媳妇嫁过来都两年了,肚子一点动静没有……”
“热水就行?不用加药?”
“光喝水?这也太简单了……就是每天烧热水的话那柴火可就费的多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简单才好啊!太医院的东西,寻常人哪吃得起?现在就烧碗水的事……而且喝的汤药不也烧开的。。。。。对了,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听说集头那边有个烧煤饼子的,说是没碳毒还火力旺还便宜的很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标没再听下去。
他退出来,找了根柱子靠着,仰头看天。
秋天的云很高很淡。
他在想,林远这个人,到底是个什么脑子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派出去的侍卫回来了。
那侍卫的嘴抿得死紧,两腮微鼓着,明显在极力控制表情。
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