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竖起另一只手。
“再看清廉无能的。他确实一文钱没贪。但他在任三年,什么事都没干成。百姓的日子没有任何改善,甚至因为他的无能,耽误了农时,错过了修渠的最佳时机,导致来年歉收。”
林远看着朱棡。
“殿下,如果你是百姓,你选哪个当你的父母官?”
朱棡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朱标替他回答了:“百姓不在乎当官的贪不贪,百姓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吃饱饭。”
“没错。”林远一拍讲案,“这就是臣要说的核心——治国不是选圣人,是选能臣。清廉是底线,但不是唯一标准。一个官员如果只有清廉这一个优点,别的什么都不会——”
他指着黑板上第一行字。
“不如回家种地。”
朱元璋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坐在那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脑子里在翻来覆去地想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朱元璋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按你的排法,这八类人该怎么排?”
林远拿起粉笔,在黑板右侧重新列了一遍。
“第一,清廉有大才。这不用解释。”
“第二,贪但有大才。”
写到这里,朱元璋的眉头跳了一下,但没有打断。
“第三,清廉且有才干。”
“第四,清廉能力一般。”
“第五,贪但有才干。”
“第六,清廉却无能。”
“第七,贪且能力一般。”
“第八,贪且无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