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三天时间,你把这二十万人全领走,是带回京城也好,还是交给胡奇也罢,总之不能留在鹏城地界。
三天之后,要是还有一个流民留在城外,我就让人把他们全赶到你住的驿馆里去,让他们找你王大人要饭吃!
你要是敢不管,闹出民变哗变,我立刻上书朝廷,参你个逼反边民之罪!”
王朗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都傻了。
带走二十万流民?开什么玩笑!
他这艘官船满打满算也就装百十号人,要是赶着二十万衣衫褴褛的百姓走陆路去齐洲郡城,路上没粮没药,走不到一半就得死伤无数,剩下的非得造反不可。
到时候他王朗第一个就得被流民撕成碎片!
“这……下官只是钦差,哪有职权管辖地方流民……”
“没职权管人,你有职权拿钱?既想让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郑一飞一把将钥匙从徐谦手里拿回来,扔在桌子上。
“刘侍郎,你是兵部老人,这事儿你来评评理。这钱,我是交还是不交?”
刘义叹了口气,站起身打圆场。
“王大人,郑总兵所言句句在理,二十万边民回归,这是天大的政绩,但若是安置不好,瞬间就会变成天大的祸患。
朝廷户部现在什么情况你我也清楚,把钱拉回京城,再走流程拨付下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依本官看,这五十亿金币就留在鹏城,专款专用,用于填补军饷亏空和安置流民。
账目我已经看过了,清晰明了,我会在奏折里如实向陛下禀明,绝不会让郑总兵为难。”
王朗张了张嘴,看着郑一飞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能阴沉着脸坐下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解决了钱的事,刘义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他走到堂中,对着郑一飞拱了拱手。
“郑大人,钱粮和边民的事,我心里有数了,不过这次陛下派我们来,还有一件最重要的差事。
折子里提到的那种能够远程打击西戎腹地的新式武器,不知老弟能否带我们去开开眼界?
陛下口谕,不仅要看,还得带些实物回京复命。”
王朗一听这话,立刻又来了精神,竖起耳朵盯着郑一飞。
钱拿不走没关系,只要能证明郑一飞的武器是吹牛造假,这趟差事就算成了!
郑一飞脸上露出一抹早有所料的笑容,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既然是陛下想看,我自然不敢藏私,靶场那边已经准备好了,两位大人,请吧。”
鹏城以北三十里,是一片荒废已久的戈壁滩,如今被划为了总兵府的军事禁区。
四周不仅有重兵把守,还布下了隔绝神识探查的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