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断传讯,郑一飞满意地笑了笑。
专业的事,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干。
他转头看向左谷蠡王:“狼主的条件,我同意了,灵药的事情,等我的人来鉴别,至于那条九阶灵脉,我会亲自带人去勘察,如果发现你们做手脚,后果自负。”
左谷蠡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。
“那么,现在,去办事吧。”
郑一飞敲了敲桌子:“先撕协议,再发兵,记住了,声势造得越大越好,让你的军队直接跨过白虎岭,占领临水县。”
“可是临水县不是有你们的守军吗?”
左谷蠡王小心翼翼地问。
郑一飞嗤笑一声,掏出军令玉简:“庞勋,立刻带你的人撤出临水县,退守五十里,把县城空出来给西戎人住两天。路上走快点,别跟他们起冲突。”
玉简里传来庞勋干脆利落的回答:“末将领命!这就卷铺盖走人!”
左谷蠡王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战争,在这位爷眼里,就像是过家家一样儿戏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给你的副使传讯啊。”
郑一飞催促道。
左谷蠡王不敢怠慢,立刻拿出传讯法器,联系了远在齐洲郡城的副使瑶姬,用极其严厉的口吻下达了命令。
做完这一切,左谷蠡王才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带着护卫仓皇离开了鹏城。
他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踏进这块见鬼的土地了。
天龙王朝京都,金丰城。
又是一个早朝。
今天的金銮殿上,气氛异常的轻松甚至有些喜庆。
三皇子龙战站在武将的首位,满面红光,手中捧着那份盖着西戎金印的国书,正在侃侃而谈。
“父皇,儿臣不辱使命,亲自前往齐洲,与西戎特使左谷蠡王彻夜长谈,晓之以理,动之以威,终于让西戎国签下了这份臣服国书!”
三皇子高举国书,声音在大殿内回荡:“西戎承诺,十年内绝不犯边!这西疆的百年边患,在儿臣的斡旋下,终于得以平息!
相比之下,某些拥兵自重、在边关只会虚报军功的总兵,简直是王朝的蛀虫!”
这话一出,朝堂上的太子一党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