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修长且布满老茧,洗牌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,让人眼花缭乱。
郑一飞没有急于下注,而是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了十几把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起,瞳孔深处倒映着老头洗牌的每一个动作。
他发现,老头在洗牌时,右手的小拇指总会不经意地在某种特定花色的玉牌边缘轻轻刮一下。
这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习惯性动作,甚至连老头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。
但对于郑一飞来说,这就足够了。
“魏军,拿一万银票出来。”
郑一飞低声说道。
魏军赶紧抽出一张一万面额的银票递了过去。
老头刚好洗完牌,将一叠玉牌扣在桌面上。
郑一飞将那一万银票,轻轻推到了代表“青龙”花色的区域。
周围的几个富商看了他一眼,没人说话,在这里,一万银票的赌注稀松平常。
老头翻开最上面的一张玉牌——青色龙纹。
“青龙,赔一倍。”
老头面无表情地推出一万银票。
郑一飞给了十个银币的水子钱,没有收回本金,而是将赢来的一万,连同本金一起,推到了“白虎”的区域。
两万。
老头翻牌——白色虎纹。
四万。
八万。
十六万。
郑一飞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下注机器,每次都将所有的本金和赢来的钱全部押上。
他不仅看穿了老头洗牌的规律,更利用了老头心理上的盲区。
当赌注越来越大时,老头为了控制局面,反而会更加依赖自己做过记号的牌,这就让郑一飞的预测变得更加准确。
当郑一飞将三十二万银票推到“朱雀”区域时,整个赌桌周围已经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