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曾锋第三次来到清风崖汇报。
秦苍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书房里的灵灯“啪”地碎了一盏,灵力波动将满桌的文书卷轴吹落一地。
曾锋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让方平去跟他谈。”
秦苍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。
“谈什么?”
“不用他来了。”
秦苍闭上眼:“每天一亿五千万,让人直接给他送到客栈去。条件是他不准再踏入海市蜃楼半步。”
曾锋一愣:“大长老,这……”
“他每次出现在贵宾楼,都会有一群赌客跟着他的牌下注。”
秦苍睁开眼:“知道这十天,因为这些跟风的赌客,海市蜃楼额外亏了多少?”
曾锋摇头。
“六亿。”
秦苍吐出这个数字,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怒意:“他赢一亿五不算什么,但他带起来的跟风效应,每天额外吃掉六千万。
我不是养不起他,我是养不起他带来的那群跟屁虫。”
曾锋明白了。
郑一飞不仅自己赢,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旗帜,让所有赌客觉得“跟着他押就能赢”。
这种信心加持比任何作弊都可怕。
“另外。”
秦苍突然开口:“告诉方平,谈的时候顺便问他一句,他到底想要什么。一天一亿五,他打算拿多久?有没有一个终止条件。
如果他有什么条件能让他提前收手,只要不是太过分,可以谈。”
曾锋再次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