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很快做好。
郑大山在对面坐下:“一飞,在苏家坊市过得怎么样?周镖头照顾你没有?”
“周大叔帮了不少忙。”
郑一飞没有细说在苏家坊市的经历,那些事说出来只会让父母担心。
他伸出右手,掌心灵力凝聚。
淡青色的灵光从指尖亮起,稳定而浑厚。
郑大山的眼睛猛地瞪大。
他虽然只是练气三层的废柴修士,但灵力层次他分得出来。儿子走的时候才练气四层,半年时间——
“七……七层?”
郑大山的声音都劈了。
王氏端着一碗热粥从灶房出来,听到这话,粥碗差点没端住。
“练气七层!”
郑大山猛地站起来,板凳“咣”的倒在地上,他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,灵力探过去,感受着那股远超自己数倍的磅礴气息。
他的手在抖。
他们老郑家几辈子都没有一个练气七层的修士。
他儿子,十七岁,练气七层,在黑山坊市已经是少数的高手之一,就算赵家也要给几分面子。
“好!好啊!”
郑大山连说了三个“好”,眼眶红了,背过身去擦了一把脸。
张彪坐在角落里啃馒头,识趣地不出声。
夜深了。
王氏铺好了被褥,张彪被安排在灶房旁边的柴房凑合一晚,张彪毫不在意,往柴垛上一躺,两息就打起了呼噜。
郑一飞和郑大山坐在院子里。
月光清冷,照着院墙外连片的破棚子。
“爹,我这次回来,是打算安排一下家里,然后去青云宗。”
郑一飞从怀里取出一个布袋,放在石桌上。
灵石碰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。
郑大山低头一看,满满一袋灵石,少说三四百块。
“这是你……”
“赚的。”
郑一飞说,“细节你别问。我打算在黑山坊市里买一栋宅子,全家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