骰盅落桌,掀开。
四点和三点、总和七点,单。
庄家面无表情地推过来九块灵石,被抽了一块灵石的水子。
郑一飞面露喜色,但不过分,就是那种小商贩赢了一把后的窃喜。
第二手,又压十块,这次押“双”。
开盅。二点和五点。总和七点,单。
输了。
郑一飞皱了皱眉,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,嘴里嘟囔了一句“手气不好”。
第三手,押二十块,押“单”。
赢。
第四手,压十块,押“双”。
赢。
第五手,押十五块,押“单”。
输。
输赢交替,节奏自然。郑一飞严格控制着自己的胜率,不超过六成,但每次赢的金额比输的稍微大一点点。
赢的时候压二十、三十,输的时候压十块、十五块。
这个差额小到庄家根本不会注意,但累积起来,利润就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。
前世他管这叫“蚂蚁搬家”。
一把一把地下注,一把一把地结算,周围的赌客来来去去,有人赢了哈哈大笑,有人输急了红着眼砸桌子。
郑一飞混在其中,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。
中间有一次,他押了三十块灵石全押“双”,旁边一个穿锦袍的胖子也跟着押了五十块。
开盅,双,赢了。
胖子兴奋得拍大腿:“老哥好眼力,跟你押准没错!”
郑一飞嘿嘿一笑,露出憨厚的表情:“瞎蒙的,瞎蒙的。”
下一把他故意押反方向,输了十块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