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州王,签到处!
各位宾州王还在申诉中,不过希望不是很大啊。
我已经尽力了。
这是一个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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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雍,景和四十二年。
江川州,边陲清源县,县衙后堂。
穿堂风穿过雕花槅扇,拂动悬于梁下的素纱帷幔,送来庭院深处栀子花的幽香。
县令刘大富躺在一张紫檀攒框的拔步床上。
床围镂雕着岁寒三友,刀工精细,松针根根分明。
一只纤纤玉手从帐外伸进来,指尖搭上了他的太阳穴。
力道不轻不重。
那手法是练过的,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穴位上,酸胀之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。
“老爷今儿个睡得沉。”
帐外传来软糯的女声,带着几分娇嗔,像是埋怨,又像是撒娇。
“奴婢按了小半个时辰了,老爷竟一动也不动的。”
刘大富没动。
他睁着眼,直直盯着头顶的帐顶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不是困倦之后的茫然,也不是醉酒初醒的混沌,而是一种更深更彻底的空白。
穿越了。
前身他也叫刘大富,只是名字叫大富,实际是一个普通牛马。
他记得自己刚刚还在跟人吹牛。
牛还没吹完,眼前一黑,再睁开眼就到了这里。
他抬起右手,照着自己脸上就是一下。
“啪!”
疼。
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