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太太并不关心老爷子的身体,毕竟他们都分居多少年,早就陌生了。
只不过,要是江月纱在他那得了好,宋知晚就要被比下去了。
她要维护这个孙媳妇。
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,宋知晚点头了。
上楼后,江月纱正在给老爷子把脉。
“没什么事,爷爷是年纪大了的缘故,气血亏虚,加上最近天气转凉,血脉运行不畅。”
“我开个方子,补气安神的,吃几天就好了。”
兰佩雯笑呵呵地看着江月纱。
“不愧是医学高材生,就按照你说的办,管家,去抓药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
傅老太太出言阻止了。
“这里也不光江小姐一个中医,小晚也是,让小晚也看看。”
兰佩雯看见宋知晚便厌烦。
“她?妈,你是不是误会了,她的医术也就够做点药膳了,月纱开的是专业的药方,这东西她会吗?”
兰佩雯笃定宋知晚没什么能力。
“一毕业就结婚,放弃所有事业的女人,我可不相信她的医术能好到哪里去!”
兰佩雯这话说完,宋知晚低下了头。
兰佩雯说得没错,这点宋知晚不得不承认。
二十出头的她,真的很爱很爱傅聿修,能嫁给她,她甘愿舍弃自己的事业,隐藏所有锋芒和才华,只愿意变成一个合格的贤惠妻子。
照顾好丈夫和儿子,是她那时候最大的心愿了。
现在想想,她不应该那么轻易地放弃的。
但现在她已经做出改变了,过去只会是过去了。
傅老太太说道:“我相信小晚的医术,结婚之前她就是个优秀的中医。”
“小晚,你过去看看。”
宋知晚也没再多说,毕竟她医者,一切要以患者优先,现在不是想自己的时候。
“爷爷,我给您搭脉看看。”
半晌,宋知晚仔细地搭了两边的脉搏,望闻问切后有了定论。
“您的脉象里有风动之象,舌下脉络也有瘀滞。”
“气血亏虚是表象,但根在血脉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