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诗也没说什么。
她本来也不想和那个温吞的宋知晚一起。
最后,宋知晚又被安排和傅聿修傅南辰一起去滑雪场了。
傅南辰炫耀着:“我和滑雪教练学了好久呢,妈妈,我滑雪的技术可好了,你待会可要多给我拍几张帅气的照片啊。”
宋知晚也笑了:“好,注意安全。”
也许也是最后一次,他们这一家三口在一起出来玩了。
所以,宋知晚并没有拒绝儿子的要求,给他拍了好多张照片。
傅聿修对滑雪没什么兴趣。
宋知晚也没去劝他。
“聿修,好巧,你也在这里啊。”
江月纱一行人走了过来。
“我和薛尘他们也打算来滑雪呢,刚才还想叫你一起,没想到你已经在这里了,你陪我滑雪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傅聿修没有拒绝江月纱。
两个人拿着滑雪用具走到了一边的空闲雪地上。
江月纱不会穿滑雪鞋,傅聿修亲自给她穿鞋。
“宋知晚,看见没有,聿修和月纱才像一对,你就是个多余的人,趁早给人家让位置吧。”
宋知晚对薛尘的讽刺,并没有放在心里。
只是看着傅聿修能屈尊降贵地给江月纱穿鞋,她心里还是疼了一下。
都说只有爱才能让上位者低头。
傅聿修对她,从来只有俯视。
而对江月纱,他一次次地为她低头……
爱和不爱,实在太明显了。
她没理会薛尘的话,继续去给傅南辰拍照。
结果傅南辰看到江月纱来了,非要吵着过去和他们一起玩。
“辰辰!小心!”
雪地不比平地,很滑,很容易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