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如果说我要和傅聿修离婚呢,这些罚就没有必要了吧。”
她终于说出来了,在傅家这么多人的场合下。
她跟自己婆婆说了,她要离婚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兰佩雯皱眉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,你胡说什么!”
宋知晚解释: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宋知晚,你在傅家什么身份,你自己应该清楚,我能让你叫我一声妈,已经是抬高你了。”
“你心里有气,在傅家,你也只能自己憋回去。少说这些气话,没人愿意听你的。”
兰佩雯根本不认为宋知晚能提离婚,她都要爱死聿修了。
整天满脑子就想着怎么黏着她儿子的女人,绝对没可能想离婚。
宋知晚再想解释,兰佩雯也不听,直接走了。
宋知晚无奈叹气。
晚宴开始后,傅老太太还在不遗余力地撮合傅聿修和宋知晚。
但傅家众人也都知道。
傅家继承人傅聿修,根本就看不上宋知晚。
无论怎么撮合,都没有一点用的,众人都在看宋知晚的笑话。
“聿修哥没心情,知晚嫂子还不如多管管孩子了,免得孩子也不听话,总去找别的女人。”
而宋知晚也很淡定,她默默地吃着东西,没有被这些话给影响。
晚宴结束,宋知晚又被老太太安排跟傅聿修和傅南辰一个车回老宅。
宋知晚先上了车,却迟迟不见傅聿修父子的身影。
她在车里一直默默地等着。
一个多小时了,他们还没出来,宋知晚只好自己去问。
“傅总已经走了,带着小少爷一起走的,听司机说,好像是要去观澜公馆了。”
观澜公馆,她知道,那是江月纱所住小区的名字。
她等了这么久,原来他们早就已经走了,去找江月纱了。
宋知晚自嘲地笑了下,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笑话,傻傻地等了个寂寞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宋知晚也上了车,没有再管父子俩回不回家。
她自己走了。
回了老宅,看到宋知晚身后没有人,傅老太太皱眉。
“聿修和辰辰呢,你们不是一个车回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