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晚被刺得心痛,仍然忍着拦住他。
“拦着我?”
“不是,你要去找江月纱之前,能不能先和我聊聊,我的事情,也很重要。”
傅聿修没理她。
“改天,今天没空。”
傅聿修没给她半点说话的机会,直接走了。
宋知晚所有话都堵在了嗓子里,出不来,咽不下去。
在傅聿修这里,只要是江月纱的事情,永远能排得上第一位。
而她,永远是最后一名,最无关紧要的。
心里泛起了钝钝的疼痛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最后她无奈地上楼,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。
第二天早上,傅南辰醒得早。
在床上揉揉眼睛后,就给江月纱打了电话。
“月纱妈咪,我昨晚梦到你了,我好想你呀。”
“妈咪也想辰辰。”
“妈咪今天有芭蕾舞演出的吧,我去看好不好,我要给妈咪加油打气!”
“好啊,辰辰过来吧。”
傅南辰笑嘻嘻地挂了电话,从床上爬下去洗漱。
去楼下餐厅吃饭,看到了宋知晚,傅南辰有点尴尬。
“妈妈,你怎么在这里啊?”
宋知晚正在给傅南辰的吐司涂果酱。
“是辰辰说想妈妈,妈妈才回来的。”
傅南辰:“哦,是哦,昨晚我给妈妈打电话来着。”
但是他已经把这件事给忘掉了,现在心里只想着去找江月纱。
妈妈这个时候还在的话,有点碍事了。
宋知晚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还在给他端早餐过来。
“辰辰,吃早饭吧,免得待会低血糖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