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突发不适,摔倒在了地上。
众人围了上去。
宋知晚走过去的时候,刚好和傅聿修江月纱打了个照面。
江月纱挤了上去,凭借书本记忆,她断言老者是心绞痛。
“肝郁气滞导致的胸痹,应该立刻重重按压内关穴行气,再立刻服用急救西药舒缓!”
江月纱说得头头是道,在场的媒体记者纷纷赞扬。
“江小姐不愧是名校毕业医学高才生,要是没有你,这位老者就危险了!”
“江小姐反应迅速,遇事冷静,专业技能高超,太令人佩服了!”
傅聿修也对江月纱投去赞赏。
“月纱,你很优秀。”
江月纱娇媚一笑,自信地接受赞誉。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大家过誉了。”
温景然发现了宋知晚表情的凝重。
“你也看出来了,他不是心绞痛。”
看着江月纱一通操作,老者没有缓解,闷痛反而加重了,呼吸都困难起来。
宋知晚蹙起眉头,她已经断定出了病根。
“知晚,去吧,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,我相信你。”
温景然的鼓励让宋知晚信心燃起。
她走上前,阻止了江月纱的动作。
江月纱嫌弃道:“宋知晚,你做什么!别挡着我救人。”
“救人?你这么按,是在害人。”
宋知晚挽起衣袖,也不顾傅聿修的目光,冷硬地拉开了江月纱。
“患者不是单纯胸痹,是膈肌痉挛裹胁胸闷。”
“你重压内关穴,反而会加重气机郁滞,立刻服药更是要了患者的命!”
宋知晚立刻点揉胁肋和檀中两处穴位,顺着肋间,缓缓地梳理气机。
不过几十秒,老者缓缓吐出浊气,脸色也缓和了回来。
老者对着宋知晚道谢。
“谢谢你啊姑娘,多亏你了,捡了我这条命。”
宋知晚也没邀功:“您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