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中年人,宋家人再熟悉不过了。
中年男人是江观丰,宋知晚的父亲,女人则是江月纱的妈。
“聿修啊,多亏了你的帮忙,要不是你给江家公司注资六千万,我和月纱妈妈可是要上火了。”
傅聿修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叔叔阿姨客气。”
江观丰一脸满足和欣慰。
“看着你和我们月纱相处得这么好,我太高兴了。”
“月纱这孩子从小就受委屈了,我这心啊,一直心疼,怎么补偿都觉得亏待了月纱。”
“我想了,要是我老了,月纱没人照顾可怎么办。”
“多亏月纱遇见了你,你又这么爱护她,以后,我就把月纱托付给你了。”
宋青毅听着这些话,气得拍桌子。
“这个江观丰,他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,小三的女儿,还能有我外甥女委屈?!”
当年,宋知晚的妈妈因为江观丰出轨的事去世。
去世没几天,江观丰就接回了小三母女,并把宋知晚赶出了江家。
宋知晚才是那个被编排,受尽委屈的人。
江月纱小三之女上位,享受荣华富贵成了大小姐。
宋知晚不知道,江月纱有什么可委屈的。
更遑论现在,她是傅聿修的法定妻子。
纵使傅聿修婚后喜欢上了江月纱,对江月纱情有独钟宠着她。
这也无法摆脱,江月纱是个插足她婚姻的第三者。
江观丰能把江月纱说得这样无辜可怜。
而且他也是知道傅聿修和她结婚的事,这么做,明摆着偏心江月纱。
他的种种行为,着实让宋知晚心里窝着气。
傅聿修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江叔叔,你放心。”
傅聿修对谁都不会客气至此。
对江观丰给脸,也是因为江月纱。
宋知晚听着,心里被扎了针刺一般疼起来。
她忽然想给傅聿修打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