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有事要忙。”
宋知晚没说傅聿修和江月纱看演出的事情。
兰佩雯不太高兴。
“聿修忙什么呢?”
“应该是工作吧。”
“宋知晚,你连你老公干什么都不知道,你怎么当这个媳妇的。”
兰佩雯一贯看不上她,又开始指责。
她的出身太低,又是没妈没爸的普通人,相比于傅家,实在不够看。
从结婚的时候,兰佩雯就对她各种不满意。
七年婚姻下来,也没能让这个豪门婆婆有一点改观。
“你既然在事业上帮不了聿修,家庭你总得照顾好,不然傅家要你做什么,站在这丢人现眼的吗?”
宋知晚低下头:“对不起,妈,您别生气。”
“跟你,我真没办法不生气!你真是一点都不争气!”
宋知晚哑口无言。
兰佩雯想说就说吧,离婚以后,她也不会再听这些指责了。
兰佩雯一看宋知晚不说话的样子,火气更上来了。
“大厅里全都是傅家人,你在这真是给我们家丢脸!”
“宋知晚,你去厨房帮忙吧,给大家做点文思豆腐出来。”
宋知晚眉头一皱。
文思豆腐,要把一块豆腐切成数千根细如发丝的豆腐丝,还要保证根根不断。
这道菜看着是素菜,却比一般的菜都要费工夫。
稍稍有一刀没有切好,都要重新换一块豆腐再切。
更何况这么多人在,要准备的豆腐会更多,几个大厨一起做,都未必能做好。
兰佩雯这分明是为难。
“怎么?连菜都不愿意做了?宋知晚,你是要反了天不成?”
“没有……我现在就去做。”
宋知晚走向了厨房,做起了文思豆腐。
不久后,老宅宴会大厅里,众人都落座。
宋知晚已经做出了十多碗,做完最后一碗,她端着出去。
她看到傅聿修已经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