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还在幼年期的圆滚滚蛇瞳泪汪汪的,嘴巴都张成直角,被两只手扒拉着,完全嘶不出声。
它没有使出死亡绞杀,只是趴在地上生无可恋地僵持着。
小老虎则咬住那人的脚踝往外拖。
林想疾冲的脚步放慢,“……?”
等等。
系统也绷不住了:【这不像小白狂性大发吃人,更像是这人狂性大发要噎死小白吧??】
林想:!
林想:“啊啊啊救蛇啊!!”
来不及呼叫堂姐了,林想上去就拽住这人另一只脚往外拉,但是吧,蛇吞咽时也是有惯性的,小白控制不住收紧肌肉,这人刚被拉出来半截又往里吞了大半。
林想:……累了。jpg
最后是消化了小点心追上来的小黑卷着往外拉,和小白拔河若干回合,才把这害蛇之人拉出来。
“咦惹……”
都是蛇口水!好脏……
林想抱臂悄悄后退半步,居高临下审视这人,“你是谁?干什么的?来我的山上有什么企图?说!!”
“我、”
诸葛朔脑袋被蛇夹了,缺氧得晕头转向,迷迷瞪瞪说了实话:“我想来喂蛇……或者鬼……临死前还能给蛇或者鬼添一顿饭……”
林想:“……”
林想掏耳朵,“哈?”
不是,您也有病?
……
有人病入膏肓还想赌一把好好活着,有人健健康康却也被生活压垮,只想离开这个世界。
“按理说这都是每个人的自由,你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力。”
林想把诸葛朔带到人工湖边,让他清理一下身上的口水,不爽道:“但你来我的山上寻死?我以后怎么住!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诸葛朔怂怂地用外套沾水擦脸洗头,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