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头发该剪了。”
“不剪。”
“都分叉了。”
“你嫌弃啊。”
顾承野嘿嘿笑了下:“你剃成光头看我嫌弃不?”
姜芽锤了他两下。
顾承野作势,“好疼。”
闹了一会儿。
姜芽忽然开口:“顾承野。”
“嗯?”顾承野的手还在她发丝上绕着。
姜芽仰头大眼睛看他:“我下午说的话,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以后什么都跟你说。”姜芽认真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冒光。
“好。”
姜芽摸摸他的脸:“你也是。别什么都自己扛。”
他说:“好。”
可明明是她什么事都藏着掖着。
顾承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。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。
第二天一早。
鹿明月就来了。
她拎着大包小包站在泰南苑门口,一看见来开门的是吊着胳膊的姜芽,眼眶当时就红了。
“胳膊还疼不疼?”鹿明月把手里的东西往玄关柜上一搁,拉着姜芽没受伤的那只手,上上下下地打量:“腿上伤口好利索了没有?脸上这淤青怎么还没消干净?听说你们遇上了地震,可是吓坏我跟你叔叔了。”
姜芽笑着说不碍事了。
鹿明月不听,转头看见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顾承野,胳膊上还兜着绷带,心疼得直跺脚:
“两个伤员!一个伤了胳膊一个伤了肩膀,这日子怎么过?走,跟妈回老宅。我伺候你们。”
她说着又要去拉姜芽,说要带她出去买几件夏天的裙子,“你看你身上这件,还是旧的。夏天到了,得穿点鲜亮的。”
姜芽跟着鹿明月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停住了。她站在原地,手指头搓着衣角,犹豫了一会儿,道:“阿姨,我有个事,想跟您先说清楚。”
顾承野从卧室出来,正好听见这一句。他看了姜芽一眼,放下手里的杯子,走过来:“妈,您先坐。我跟您说点事。”他把鹿明月拉到阳台上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