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从沙发滚到地毯上。
又闹又亲。
衣服都乱了。
姜芽的头发散了一肩,顾承野的衬衫扣子也开了三颗。
他把她堵在茶几和沙发之间,亲得她浑身发软,脚趾都蜷起来。
她像只被逗到极限的猫,声音又轻又颤:“顾承野……别闹了……我还要加班……沙总那个改稿……”
顾承野埋在她颈窝里,喘着气,恨恨地笑:
“姜芽,你把老子撩成这样,然后告诉老子你要去给那个秃子改稿?”
姜芽推他,推不动,笑着求饶:“明天交不了,你养我啊?”
顾承野堵住她的嘴,把剩下的话全吃了。
好半天,才松开她,哑声说:“养,老子养你,别去公司了成不?”
姜芽从他怀里爬出来,脸颊红得能滴血。
她捡起外套,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:“不行,我得自己去挣。”
说完真的走了。
门关上,顾承野仰面躺在地毯上,像被人放了气。
他盯着天花板,忽然笑了。
这辈子就栽这女人的手里了。
抓起手机,给秦岳发消息:“出来。我媳妇儿跑了。”
秦岳回得很快:“恭喜。我也被关小棠放了鸽子。”
顾承野看着那条消息。
笑声更大了。
得!
都一个命。
秦岳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点喝完酒的黏糊:“出来喝两杯?老地方。沈聿和季风都在。”
顾承野搓了两把脸,一本正经道:“不出去。你先赔我家玻璃。害老子睡了好几个晚上沙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