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诵经结束。
也带着方丈离开了。
姜芽偷偷跟出去,躲在殡仪馆门廊的罗马柱后,看见母亲和顾母先后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。
她的心往下一沉。
她们竟坐了同一辆车?!
五年前势同水火的两家人,今日在这个地方,用这种方式重新见了面。
这个画面让姜芽的太阳穴突突地跳……
送完方丈。
姜芽本要返回灵堂,却在回廊拐角处和方丈迎面撞上。
方丈正站在一株光秃秃的银杏下。
手持念珠,眉眼低垂,似在等她。
见姜芽过来,他停下拨珠的手,朝她轻轻颔首,神色如常。
姜芽局促地站定,双手合十,低低叫了声:
“师父。”
五年前,她曾随顾承野去普陀山进香,当时顾母鹿明月把她介绍给了这和尚。
姜芽跟着和尚还有一些‘前世缘’。
后来她工作了,去普陀山还愿,又在正殿里遇见他。
他不记得她。
也不问她名字,只说她“火中取栗,栗是空壳”。
她当时不懂。
现在依然似懂非懂。
今日方丈看着她,目光像一池无风无波的深水,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而低缓,像在佛前念一句极长的偈子:
“女施主。”
姜芽垂首。
他道:“你身上那道红绳,可还戴着?”
姜芽一愣,下意识捏了捏钱夹里的符。
方丈说:“那日在山门外,贫僧见你印堂发暗,三火不旺,便知你命中有一劫。如今看,那劫怕是非但未消,反而更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