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?就你一天不干就骚情的贱货,谁知道这肚子里的种是谁的?该不会是你那个冤大头前男友的吧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秦岳。那眼神极轻,却像根针,专往人最不堪的地方扎。
秦岳的脑子“嗡”了一声。
忽然全明白了。
原来这就是甩了他无缝衔接的‘高富帅’。
为了这个狗东西,她把他当垃圾一样扔掉。现在,她也被狗东西当垃圾。
又想起关小棠今天飞机上骂他的那些话,男人的自尊心像被扔进火堆里的纸,烧得噼啪作响。
秦岳动了。
他一步跨上去,拳头抡圆了,带着整条手臂的力量,狠狠砸在贺峙脸上。
贺峙没防备,被揍得头一偏,整个人往后踉跄,撞在身后那棵枯樱上。
他捂着脸,慢慢转过头来。嘴角破了,血顺着下巴往下淌。可他没怒,反而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疼痛,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、轻蔑的快意。
他舔了舔嘴角,说:“怎么?秦大少爷,我睡过的,可是你当宝的女人?”
秦岳像被火烧穿了胸口。
他冲上去,又是两拳。
贺峙架了一下,反手打在他肩上。两人在雪地里打成一团,拳拳到肉,毫无章法。
贺峙虽阴,却也不弱。
两个人从台阶打到花坛,雪沫乱飞,孟听雨缩在一边,哭得几乎背过气。
秦岳后来已经不说话了,只红着眼,一拳一拳往下砸,像要把这些年的窝囊和耻辱全砸进去。
“秦岳,住手!”
关小棠跑出来。
她刚在楼上听见动静,披了件外套就下来。
关小棠挤进酒店后门,一眼看见秦岳骑在贺峙身上,跟头发了疯的兽一样。
她冲过去,从后面抱住他胳膊,使了吃奶的劲往回拽。
秦岳满脸是血,分不清是贺峙的还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