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脸慢慢浮起五道指印。
火辣辣的烧。
他根本顾不上疼,满脑子都是关小棠刚才那个眼神。
顾承野跟姜芽全然当了回旁观者。
两人都没上去阻拦。
没说话。
有些事,没谁比他们更明白。
他们这些男人,总想给爱的人铺出一条路来,可那人偏不走。
你越铺,她越躲。
真逼急了,也只能跟着她飞。
她飞多远,他跟多远。
哪怕一句话都说不成,也认了。
飞机降落成田机场后,舱门打开,地勤和两名机场警察已经等在廊桥口。
孟听雨真报了警。
日本警方办事刻板,把涉事的几人全请进了机场派出所。
顾承野全程冷着脸,他和秦岳、关小棠一起被带过去做笔录。
也不知是东京太冷的缘故,每每看他,姜芽就冷得不由打哆嗦。
日本警方问得细,秦岳用英语交流,条理清晰地说了一遍经过,又强调是对方先出言侮辱,且有乘客作证。
那两名年轻警察听来听去,又调了机上监控,最后对孟听雨进行了一番安抚,认定此事属于双方冲突,不构成刑事。
出了机场派出所,天快黑了。
成田机场外面下着小雨,冷风里夹着海腥味。
顾承野站在路边,整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他一手插在风衣口袋,一手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姜芽拉拉他袖子,小声说:“你脸色别那么臭,小棠心里肯定不好受。”
顾承野没说话,只把手伸过去,裹住了她的手指。
秦岳打车把几人送到酒店附近,他下了车要送关小棠,被关小棠一把推开了。
她拉起自己的帆布包,声音平静得发冷:“都别跟着。我订了酒店,自己走。”
姜芽赶紧叫住她:“小棠!我们住一个酒店吧,有个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