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松松地勾着,大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一蹭。
两个人都没再开口。
但空气黏糊的像化了一半的蜂蜜。
姜芽推门进来的时候,正看见这一幕。
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身后还没睡醒的顾承野,小声说:“等等。”
顾承野眯着眼顺着她视线往屋里一瞟。
立马会意,反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在走廊里站定了。
等那俩人松开手。
顾承野才不慌不忙地清了清嗓子,推门走进去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:
“来晚了。路上堵。”
沈聿面不改色地接话:“北京哪天不堵。”
鹿呦鸣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淡定,给姜芽拉椅子:
“坐。脸上伤好点没?给你点了鸽子汤。”
姜芽坐下来。
视线在沈聿和鹿呦鸣之间走了一个来回,什么都没说,只把菜单往自己面前一拉:
“我再加个松鼠桂鱼。”
顾承野在旁边提醒:“晚上别吃那么甜。”
姜芽不服气地睨了他一眼。
顾承野立刻改口:“点。再加个拔丝地瓜。”
逗得沈聿直乐。
鹿呦鸣抿唇也跟着笑,眉眼间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亮。
她今天状态不一样。
以前哪怕是笑着的,也总带着三分审视、七分客气。
今天那三分审视没了,挂在眼角眉梢的全是暖融融的、压不住的东西。
沈聿今天也确实不一样了。
他不再是那副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、话憋出内伤也不吭一声的样。
他给鹿呦鸣夹菜。
动作自然得跟做过千百遍似的;
鹿呦鸣不吃葱。
他就把葱花一颗一颗从她碟子里挑出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