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了解他了。
此刻任何道歉都无济于事,任何解释都会被他当成借口。
他现在不需要语言。
他需要的是她。
于是她踮起脚尖,吻他的下巴。
他的胡茬扎着她的嘴唇,他没有回应,也没有推开。
她心疼地一遍遍亲吻他。
他身上的肌肉绷得像手术缝合线,但他的手还垂在身侧,没有抱她,没有推她,就那样站着。
她在他耳边轻轻说:“顾承野,我就在这儿。你感觉一下,我在这儿,热的。”
姜芽拉过他的右手,贴在心脏的位置。
他的掌心是凉的,她的皮肤是烫的。
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,让他感受那一下一下的、有力的、从不间断的心跳。
他的手指终于收紧了。
下一秒。
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书桌上,木质桌面的凉意渗得她嘶了一下。
姜芽还没来得及出声,他就压了上来。
她手指攥紧了桌沿。
又松开。
攥紧了他的衣领。
他像是要把她每一根肋骨、每一寸肌理都重新测绘一遍,确认它们完好无损。
确认她还在这里。
还在他怀里。
姜芽被他的手指和他的嘴唇拆得七零八落。
那些没拆封的文献硌在她后腰下,冰凉而硬挺的纸张,和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。
顾承野今天没有任何平时的温柔和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