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股后怕压了下去。
顾承野拿了张纸巾,隔着桌子帮她擦掉嘴角的酱汁,手指在她下巴上停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他的目光正好落在她嘴唇上。
他把纸巾放下,手还撑在桌上,身子微微前倾,在她唇角落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尝到了糖醋小排的甜味和她唇上残余的唇釉。
她眨了眨眼:“你干嘛?”
他说擦嘴,顺便尝个味儿。
她的嘴角翘起来,拿筷子夹了块豆腐塞进他嘴里:
“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他嚼着豆腐,囫囵吞枣似的:“不能”。
他的手从桌上滑下去,在桌布下面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拇指在她无名指的指根轻轻摩挲。
一下一下。
她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反手扣住他的手指,十指交缠,掌心贴着掌心。
两个人在烛光下对视了一眼。
都没说话。
但眼神里那种黏黏糊糊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。
他俩现在就不敢单独处一块,尤其当两双眼睛碰上,直接干柴遇烈火,火花噼里啪啦的冒。
姜芽一边笑一边推他的脸:“这是在外面,你正经点。”
“这个角落谁也看不。”某人着急的嘴巴已经曾上来。骨节分明的大掌亟不可待……
而就在这时。
他口袋里的手机炸了一样响起来。
好事被打扰。
顾承野淬了声脏话。
拿起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,这才停了手底下的动作,接通了电话。
片刻。
他眉头皱起来,说:“知道了,马上到。”挂了电话。
顾承野把皮带重新系好,整了领口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,低头在姜芽额头上落了一个又快又重的吻,嗓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沙哑:
“紧急手术,主动脉夹层,病人血压已经掉到危险线了。我得马上走。”
“对了,车我给你放门口了,这钥匙,还有下雪路滑,你慢点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