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袭深色风衣,长发披散,背影消瘦而笔直。
姜芽脚步顿了一下。
没有进去打扰。
只是站在偏殿外面看着那缕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,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……
警局的走廊里日光灯嗡嗡作响。
蒋可怡被请进讯问室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。
蒋院长急得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看见顾承野推门进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快步迎上去,压低声音说:
“可怡也是为了医院着想,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,何况这件事她也没责任。”
顾承野靠在椅背上,拿眼神瞟了蒋院长两眼,道:
“我们不是一家人,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。我敬您,是因为五年前您搭手救了我父亲,但也请蒋院适可而止。至于蒋可依,她既然知道人已经死透了,为何还要坚持上手术台,难道就跟大家说的一样,为了证明自己?”
他声音冷淡得像在宣读一份跟他无关的病例报告,且一针见血地戳上了蒋院长的心窝子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姜芽的车刚拐进回公司的辅路,余光就瞥见了顾承野那辆黑色奔驰。
她踩了一脚油门追上去,摇下车窗问:“去哪儿?”
顾承野胳膊搭在车窗上,嘴角挂着那个慵懒又欠揍的笑:
“局里捞人,去不去?”
姜芽问:“捞谁?”
顾承野扯起黄来脸不红的心不跳:“捞个倒霉蛋。”
姜芽这人向来生性冷漠,但今天格外好热闹。
“成,去就去,多大点事儿。”
顾承野有那么一瞬的愣住:“今天不是要交大纲吗?”
提起工作,姜芽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。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抓奸这种事情比大纲重要。”
顾承野被“抓奸”两个字呛得咳了一下,“注意措辞哈,什么叫抓奸?老子是去捞人不是去会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