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芽点了她最喜欢的焦糖玛奇朵和一份提拉米苏,然后把菜单推给顾承野。
顾承野摇了摇头说:“最近咖啡喝得有点多,看见就烧心。”
只要了杯温开水。
姜芽咬着吸管盯着顾承野看了好几秒——
这人以前喝咖啡比她还凶。
手术室一待好几个小时全靠咖啡续命,什么时候开始戒了?
姜芽没有问,只是默默把甜品往顾承野那边推了推。
“提拉米苏分你一半。”
这次。
顾承野没拒绝,拿起她的小勺挖了一口。
落地窗外的三里屯被雪后的阳光照得晶莹剔透。
行道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满了冰凌,在微风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街道上的积雪被扫成整齐的雪堆。
几个小孩在广场上追逐打闹,笑声隔着玻璃隐隐约约地传进来。
咖啡厅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,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他们靠窗坐在阳光里像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情侣。
顾承野是被一个电话喊走的。
他接起电话。
听着听着眉头皱起来,说知道了马上到。
顾承野挂了电话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的说:
“沈老爷子醒了又气晕过去了,沈聿被罚跪祠堂,这次他闹得有点大,再闹下去他跟鹿呦鸣不掰也得掰。”
姜芽一听脸色都变了。
“那你赶紧去,晚上不用赶回来给做饭。”
顾承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,转身大步走出咖啡厅。
姜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端起咖啡杯喝完最后一口。
心想沈聿和鹿呦鸣这一对真是比她的剧本还精彩——
一个用跳湖逼人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