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捉住姜芽伸过来的那只手,按在枕边,指尖挤进她的指缝,戒指硌在他的指骨上,有点疼,他反而攥得更紧。
后来她忘了时间。
只记得最后他回到她面前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呼吸全部打在一起。
他眼睛是红的,却没哭。
他恶趣味似的停下。
那几秒钟的静止比所有动作都磨人,姜芽被逼出了眼泪,指甲掐进他后背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:
“你……你动一下……”
他动了。
很慢。
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寸的进退,慢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还有他的。
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咬着他的肩膀,把所有声音都闷在那里。
可他偏偏低下头。
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一点空隙都不留,让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的呼吸,他的喘息,他喉间压抑着的、粗重的、破碎地震颤。
他一个字都没说。
可每一下呼吸都在叫她的名字。
最后她浑身痉挛着蜷进他怀里,听见他在她头顶说了那天的最后一句话,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压着,克制着,却比任何嘶吼都有力。
“你欠了我五年的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她不知道他原本打算说什么。
是“账”?
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没再说。
姜芽也没问。
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。
感觉到他的手在背后收紧了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,严丝合缝,像五年前的雪从来没有落下来过……
最近几天。
黄明涛有事没事就往姜芽办公室跑。
因为《墨色归来》得奖的缘故。
姜芽破例连升两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