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我家小牛马了,等哥哥哪天发了财,哥哥包养你。你就在家当全职太太,天天泡温泉。”
姜芽听到“包养”两个字乐得鼻涕冒泡。
抽了两张纸巾擦鼻子,瓮声瓮气的:
“不好,感觉自己是真的感冒了。”
然后她想到什么似的脸红了个透彻,踢了他一脚:
“都怪你。”
每次都那么着急,车里、沙发上、床上,也不管她穿没穿衣服,着凉都是他的锅。
顾承野捉住她踢过来的脚踝,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打着圈,低头凑近她,声音又低又哑:
“那下次慢一点,慢到你满意为止。只怕你到时候又要嫌哥哥不够快。”
姜芽被他摸得浑身发麻,嘴硬地说:“谁嫌快了,我什么都没说过”。
顾承野把她拉近了一些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在一起:
“你是没说,但你每次快到了的时候脚趾会蜷起来,脸红到耳根,还拿手背挡住眼睛,我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姜芽拿拳头锤他。
顾承野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一下。
“感冒了要多喝热水,今晚就只抱着睡,绝不碰你好不”。
姜芽不信。
他就真的规规矩矩地把手收回去放在她膝盖上,表情正经地像在做术前谈话。
可安静了没多大会儿。
姜芽的手指又开始在他手心里画圈圈。
也就几秒钟的事儿。
顾承野猛地收回手低吼了一声:“别闹哈。”
嘿嘿!
刚才谁说不要的?
姜芽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地说:“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
他咬着她耳垂用气声:“再这样下去。老子快被你玩死了。”
姜芽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指,裹紧毯子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