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的姜芽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阿
嚏阿嚏的声音在安静的商务舱里格外响亮。
坐在旁边的黄明涛,侧过身关切地问:“是不是着凉了?”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。
姜芽下意识往后靠了靠,和他保持了半个座位的距离,摇了摇头:
“没事,可能是空气太干燥了。”
她嘴上说着没事,心里却惴惴不安得厉害。
她太了解顾承野了。
上次她没回他消息,他在电话里连珠炮似地追问;
上上次她在上海跟顾一帆吃饭,他把她没断的那条腿差点打断。
这回她不仅没提前跟他好好说,还和黄明涛一起出差,还穿着他送的戒指上了国际直播,他得宰了她。
她脑子里浮出一些不堪入眼的画面——
他把她堵在机场到达厅,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扛走;
或者更糟。
直接买机票飞到纽约来,在酒店门口截住她。
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但心里头某个不争气的角落竟然隐隐有些期待。
她摸了摸中指上那枚戒指,心想回去以后怕是要好好哄一哄了。
鹿呦鸣生气归生气。
还是帮顾承野打了个越洋电话。
她在金融圈混了这些年,查个航班信息比查大盘指数还快。
不到几分钟。
就把姜芽回国的具体日期和航班号发到了顾承野手机上。
当然。
她也没白干——
转头就敲了顾承野一大笔。
说最近看上只爱马仕,配货配得她头秃。
顾承野说买。
“还有双限量款的鞋。”
顾承野说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