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芽回来那天,他去机场接她,一路上板着脸不说话。
她自知理亏,坐在副驾上拿手指戳他的胳膊,他不动。
她戳他的腰,他还是不动。
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,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把车拐进了机场附近一条偏僻的小路。
车停在树荫底下。
他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,把她整个人压在副驾座椅上,从嘴唇一路往下亲。
她挣扎着说这是在外面。
他咬着她的锁骨说:“外面也没用,今天不把你收拾服帖了老子就不姓顾。”
姜芽先是笑他小气。
后来笑不出来了。
再后来开始哭,一边哭一边求饶,他也没停。
从车里到他那间小公寓。
从沙发到床上。
他把几天的思念全部讨了回来。
每次结束都问她“还敢不敢了”。
她哭着说不敢了。
然后下一次她照样跑,他照样追。
那时候真好。
好到他不记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一个吻解决的。
心内科的天再一次塌了。
麻醉师薛倩从他办公室门口路过,被他叫住问了几个关于明天手术麻醉方案的问题,回答得慢了几秒,就被他拿那双丹凤眼盯得后背发凉。
薛倩回到麻醉科值班室,红着眼眶跟护士长说想调科室,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。
护士长叹了口气,递了张纸巾过去:
“忍忍吧,主任这几天心情不好,整个心内科都跟着遭殃,连白皓宇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了。”
鹿呦鸣的电话就是在这种时候打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