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。
姜芽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:“男人怎么了,男人就不能被折磨了?”
顾承野叫了声。
他那张平时冷得像冰棍一样的脸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。
他咬着嘴唇把到嘴边的呻吟生生憋回去。
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。
就是不肯叫出来。
她凑到他耳边,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耳廓,故意问:
“舒服吗?”
小声音软得能甜死个人。
顾承野接连吞了好几口唾沫。
偏过头不看她。
耳朵尖红得能滴血。
姜芽学他在他耳边坏笑:“你不回答我就停了。”
她作势要从他腿上下去。
他急了。
一把掐住她的腰又把她捞回来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
“丫,你学坏了。”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她不坏才怪?
她忽然发现他也会紧张。
也会害羞。
也会在她主动的时候,露出那种手足无措的表情。
她觉得好玩极了。
手底下的动作也就越发‘大’了些。
她的手‘轻轻’一捏。
他‘哦’的一声。
眼神软成一滩蜜。
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‘丫,丫,别……别……’
明明难受得要命却舍不得推开她,额头上全是汗,喉结上那个她咬的牙印红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