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往前逼了一步,指着秦岳的鼻子说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天天往心内科跑不就是因为姜芽在那儿吗,你装什么正人君子,还不是惦记别人的女朋友?”
姜芽正好路过。
她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,听到蒋朵朵这句话,脚步停了下来。
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旁边的窗台上。
转过身。
眼神冷得像刚从液氮罐里捞出来的手术刀。
“有种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蒋朵朵明显的慌了。
眼神闪躲。
她没料到姜芽敢正面刚她。
但旁边还有几个围观的人。
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示弱。
蒋朵朵硬着头皮道:“我——我——你事都做了还怕人说。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姜芽往前走了两步,清冷如月的眸子微微眯了眯,气场一点点散开。
逼得蒋朵朵浑身颤抖,连着倒退了好几步。
“跟秦岳道歉。”
姜芽又逼近了半步。
她一字一句,每个字都好像淬了毒的冰刀,嗖嗖往出冒冷气。
蒋朵朵吓得哆哆嗦嗦,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,但这一次不是演的不是装的,是打心眼里害怕——
姜芽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、跟她柔弱外表完全不符的锋利。
事情闹到了顾承野跟前。
蒋朵朵站在心内科办公室中间。
她看了看顾承野。
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来,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,声音又软又哑: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到姜姐姐了,我就是在护士站跟同事聊聊天,不知道哪句话被误会了,秦医生拦着不让我走,姜姐姐又让我道歉,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。
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旁边几个围观的规培生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。
蒋朵朵以为顾承野会看在她爸蒋院的面子上信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