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休息不用上班,想喝一点,最近压力大。”
“你酒量那么差喝什么酒?”
顾承野没接话,低头拆筷子。
吃饭的时候他吃得又急又快,像是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。
姜芽问:“是不是这两天没吃饭?”
顾承野手里的筷子顿了下,漫不经心地说:“手术排得满,忘了。”
“你一个医生不知道按时吃饭?”
“知道,但没人管,就不想吃。”
姜芽看着他低头扒饭的样子,到嘴边的数落忽然说不出口了。
吃完饭顾承野开了两罐啤酒。
喝了一罐就开始上脸。
那耳根红得像被开水烫过。
他胳膊撑在茶几上,手指抵着太阳穴,闭着眼睛嘟囔:
“丫,我头晕。”
姜芽又好气又好笑,把啤酒罐从他手里抽走。
“让你别喝你非喝。”
顾承野顺势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,鼻尖蹭着她的锁骨,头发扎得她下巴发痒。
姜芽没好气:“起来,去床上睡。”
顾承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。
身体纹丝不动,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她的腰,指尖隔着羊绒衫在她腰侧轻轻摩挲。
这狗!
果然不怀好意。
姜芽推他的脑袋,他反而蹭得更用力,像一只被拒绝之后更加黏人的大型犬。
姜芽没办法。
拿起手机拨了鹿呦鸣的电话。
鹿呦鸣那边背景音嘈杂,信号断断续续,匆忙挂了。
姜芽不知道的是。
顾承野几分钟前偷偷给鹿呦鸣发了条微信——
“你要是敢来捣乱,别怪我翻脸。”
鹿呦鸣最不喜欢被人威胁。
本来已经准备回家了,看到这条消息反而掉转车头,开的还是顾承野他爹那辆劳斯莱斯,一路风风火火地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