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编剧。
她有工作,有收入,有自尊,不是需要被他藏起来的附属品。
更不接受他施舍。
顾承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:“什么关系你做主,反正我没想金屋藏娇。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离医院近,安保好。”
最主要的是:我能每天确认你是安全的。
这才是他的心里话。
但他没说。
姜芽急的倔脾气上来了,嘟着嘴:“那也不行。”
顾承野‘啪’猛拍方向盘的变了脸:“你到底犟什么?”
也是真怕了。
他都不敢想昨天那场景。
要是他出现的不及时。
结果会怎样?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见他生气,姜芽多少显得害怕,瓮声瓮气的。
顾承野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。
车身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微微晃了一下。
他侧身看着她。
她靠在副驾上,身上还裹着他的外套,鼻尖冻得通红,眼眶也是红的,下巴扬得老高。
倔强得跟五年前一模一样。
你知道我看到那些人在翡翠山门口围你的时候有多怕吗?
你知道我翻墙之前手都在抖吗?
你知道你走后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
可顾承野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心痛到极致。
唯有——
‘吻住’她。
他解开安全带俯身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