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那辆黑色奔驰始终没有发动。
两个人隔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谁也没有先迈出那一步。
当时。
顾承野的心都快要碎了。
又不敢动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姜芽在车里抹眼泪……
关小棠是半夜接到消息的。
她一听姜芽的车在路边抛锚,人在车里哭,外套都没来得及换就冲下楼。
结果在大门口被秦岳拦住了。
他难得没有嬉皮笑脸:“人家两个人的事,你一外人插什么嘴。”
关小棠瞪着他:“你懂什么,她是我姐。”
“那你知道顾承野为她做了什么吗,你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的吗。”
关小棠说:“我不知道,我知道我姐在哭。”
“她在外面从来不掉眼泪的,能让她哭的,除了顾承野我想不出第二个。”
秦岳没再接话,把关小棠拽进车里:
“陪你去买宵夜,让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最后到底是怎么解决的没人知道。
只见。
第二天早晨的顾承野满脸胡茬,眼睛红的能滴出血来。
晚上。
东西南北中
秦岳攒聚,理由——
庆祝沈聿出院。
说是出院。
其实只是换了个地方。
他的腿还打着石膏,肋骨也在恢复中,坐轮椅上被秦岳推进包厢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这叫哪门子出院?还不是坐轮椅,今晚都不许喝。”
大家没理他。
该喝还是喝。
关小棠心情不好。
端着一杯红酒窝在沙发角落里,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卡座上坐着的姜芽和顾承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