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鼓足勇气地给顾承野打了个电话,旁敲侧击地探了口风:
“昨晚玩得怎么样,有没有见着什么熟人?”
顾承野刚下手术,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,语气淡漠中带着几分懒得应付的敷衍:
“有屁就放,忙着呢。”
噎的鹿呦鸣想骂娘。
思量再三,下了狠心。
“你要是肯见那姑娘,我就去医院看沈聿。”
“爱看不看,管我什么事!”顾承野本懒的搭理。
不成想鹿呦鸣丢了句:“那姑娘是个编剧哦。”
意有所指。
再清楚不过了。
鹿呦鸣还以为信号断了,就要挂电话时,听见那边传来顾承野悠悠的声音:“最好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傍晚。
姜芽被鹿呦鸣一个电话叫到了国贸附近一家餐厅。
她以为是两个女人之间的饭局。
换了件干净的雾蓝色羊绒衫就去了。
可当推开包间的门,看到靠窗坐着的那个背影——
顾承野深灰色衬衫,宽肩窄腰,左臂搭在桌沿上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只茶杯——
看到是他。
姜芽的脚步钉在了门口。然后转过身,对上鹿呦鸣推门的笑脸。
“鹿姐,你——”
“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会!你们先吃,账我已经结了!”
鹿呦鸣说完就跑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哒地响,快得像是被鬼追。
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