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说:“丫,我爱你。从十五岁到现在。没变过。以后也不会变。你赶我多少次都没用。”
她在梦里哭了。
不是生气哭。
是被他撞碎了的哭。
是身体和心一起被他填满了、没有一丝空隙的哭。
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腿把他夹得更紧,嘴里断断续续地说:
“你别赶我走了……这五年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不赶了,再也不赶了,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他把她抱起来。
让她坐在自己身上。
她头发散在肩头,锁骨上的红印在灯光下像一颗快要融化的朱砂。
他看她。
她在他的注视下咬住了下唇,然后低头吻住他。
梦里的她柔软得不像话。
也乖的不像话。
温顺的就像只圈养的狸猫。
眼尾猩红。
唇瓣也红的要滴出血来。
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,心跳隔着肋骨跳动。
她喊了他的名字——“顾承野——”
她的眼泪滴在他锁骨上。
烫的。
最后。
两个人同时——
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眉心,两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,像是被同一道电流击中。
然后他听见她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