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在刚才。
门开了。
顾承野一个人出来了。
监控视频里姜芽连人影都没露,门就从里面被关上了。
秦岳摸着下巴,给关小棠发了条微信:你丫姐感冒了,你没照顾她?
“没啊,姜芽姐说不严重吃点药就行,我经纪人催得紧就走了。”关小棠秒回。
那他怎么没留下照顾?
就在秦岳百思不得其解时,关小棠又回了句:“对了,我告诉承野哥了,让他过去照顾。我聪明吧。嘻嘻。”
秦岳吊着嘴角挺讽刺:“聪明个屁,有都给赶出来了。”
“握草。”
“你说他俩没事吧?”
“该不是姜芽姐提上裤子不认账吧?照顾完了,翻脸不认人,这集我好像在哪看过。”
给正在喝水的秦岳没差点一口水呛进气管里,一边咳嗽一边捶床,笑骂:
“那可不一定,她狠起来确实有渣女那味。”
顾承野被赶出来了。
独自一人在车子里抽闷烟。
冷战。
又冷战。
他本来是趁机会讨她原谅的。
不成想——
好像是他喂她吃药的时候说了一句:“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硬扛,感冒了也不跟我说”。
她回了一句:“我扛不扛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然后气氛就僵了。
他在心里把那句“跟你有什么关系”翻来覆去地嚼了无数遍。
怎么没关系?
你发烧到三十八度七,我急得差点把退烧药的说明书背下来。
你嫌药苦我给你兑蜂蜜水。
你要喝粥我二话不说就开做。
你烧迷糊了说梦话喊我的名字:说最爱我了。
然后你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