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比他自己预想的要重。
她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,她吃痛皱了一下眉,他的手立刻垫在她后背和墙之间,但身体没有退开。
他把她的两只手腕扣在一起举过头顶,一条腿膝盖顶进她腿间,低头看着她。
逆着玄关那盏小灯的昏黄光线,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。
“你讲不讲道理,”他压低声音,呼吸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焦躁和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,“我说了是同事。同事。已婚同事。你是不是要我把结婚证拍给你看?”
她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,但嘴上一点不饶人,下巴扬得高高的,眼神里全是挑衅。
“那你拍啊。你拍了我就不生气了。结婚证,婚纱照,全家福——你倒是拍啊。”
他噎住了。
他没有薛医生的结婚证。
她冷笑一声,把头偏过去不看他。
那个偏头的动作把他彻底点燃了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,低头吻下去。
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、试探的吻——
是带着惩罚意味的、碾压式的吻。她咬紧牙关不肯张嘴,他用舌尖撬开她的齿缝,横冲直撞地长驱直入。
她嘴里是薄荷牙膏的味道,凉凉的。
他的舌头是烫的,缠在一起像是冰火两重天。
她在他怀里挣扎,手腕被他扣着挣不开,就用膝盖顶他,但他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——
他太了解她了,她生气的时候第一反应永远是膝盖——
他的腿压着她的腿,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动弹不得。
他松开她的嘴唇,呼吸粗重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姜芽,你再跟我闹,我真生气了。”
“你生气又能怎样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,他的嘴唇又堵了上来。
这次他的动作更过分了——
他空出一只手,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,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她的腰线一寸一寸往上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