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在微博上买过小号骂自己丑。
也亲眼在东西南北中的包间里。
见过她如何用一种带着宣示主权意味的姿态挨着顾承野坐。
但姜芽没有任何立场去问顾承野。
蒋朵朵是不是来找他的?
因为没有名分。
因为没有关系。
因为他说了:我们完了,早在五年前就完了。
姜芽把手机屏幕按灭,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很软。
软的让人烦躁。
她又翻了个身。
坐起来,趿拉着拖鞋出了门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。
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她拄着拐杖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的上海还在沉睡,黄浦江上的轮船灯光在夜幕里明明灭灭。
姜芽靠在窗边的墙上,拐杖斜靠在旁边,抱着胳膊看着窗外发呆。
“睡不着?”
姜芽转过头,黄明涛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。
他穿着件深灰色的棉质开衫,手里端着一杯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热咖啡。
他走到她旁边,也靠在墙上,和她并排看着窗外。
“黄导也没睡?”姜芽问。
“刚改完分镜,脑子太兴奋了,睡不着。”黄明涛喝了口咖啡,偏头目光定在她受伤的脚上,“你呢?脚还疼?”
“好多了。”姜芽笑了笑,把左脚微微抬了抬,“明天拍完就能回北京了。说实话,上海这个天气,我这个北方人真有点吃不消。”
“你这北方人当初在上海念了四年大学,也没见你不适应。”黄明涛笑着说。
“念书的时候年轻啊,适应力强。”姜芽也笑了,“现在老了,动不动就脚疼腰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