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我哥就被一股魔气遮了眼,黑乎乎的,什么都没看见。
等我揉完眼睛再看的时候,我爹已经松开了我娘,我娘耳根红得跟涂了胭脂。
她推了我爹一把,声音很轻:“别胡闹。”
他站在那儿,抬手撩了她的头发,指尖从发梢滑过去:“我走了,想为夫的话,晚上为夫偷偷来找你。”
我娘耳根更红了,连脸都红了。
我哥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爹,娘,我和妹妹先走了。”
说完,转身抱着我御剑飞回天剑宗。
风从耳边刮过,我趴在他肩头,看着脚下的山川河流,心里暖暖的。
然后我突然想到什么:“哥,爹和娘是谁先喜欢谁的?”
我哥:“不知道!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但肯定不是爹。”
我:“为什么?”
我哥:“他那脑子想不明白什么是喜欢。”
我瞪眼:“你是说……”
我哥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小黑从袖子里钻出来:“对,你娘那种人,看起来云淡风轻,其实什么都算好了。”
我低头看它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小黑得意:“因为高端的猎人,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。”
我想了想,点头:“好像有道理。”
小黑尾巴骄傲一甩:“那当然,本座活了一万年,什么没见过。”
我点点头,趴在我哥肩头,困意席卷,昏昏欲睡。
身后,青云宗的山门越来越远,魔界的方向有一道黑雾正在飞速远去。
我娘大概还站在山门口,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。
我爹大概已经拆开了那包灌汤包,一边吃一边傻笑。
我哥的肩头很稳,剑飞得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