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渡完元婴劫,都瘫在半空,跟四条被晒干的咸鱼似的。
——苏宁瘫在半空直喘气,腹肌跟着一颤一颤的,腿也还在抖,但他嘴角是咧着的。
笑得跟捡了钱似的。
不对,是捡了一座灵石矿!
我飞过去看了一眼:“三师兄,你笑什么?”
苏宁眼睛亮发亮:“我元婴了!”
我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苏宁重复一遍:“我元婴了。”
我:“……你不用重复。”
苏宁继续:“我,苏宁,元婴了!”
我:“……你再说一遍我就把你踹下海。”
苏宁终于闭嘴了,但嘴还是咧着的,跟嘴角抽筋了似的。
——炎川光着膀子坐在剑上,他像一尊刚从炉火里淬出来的雕塑,浑身冒着渡劫后未散的淡金余韵。
他手臂撑在剑柄上,肱二头肌绷出饱满的弧度,跟他做的红烧肉一样紧实油亮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雷系健身还不错。”
我飞过去:“四师兄,你渡劫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炎川:“我在想,这雷劈下来能不能顺便把我臂肌练大一点。”
我:“结果呢?”
炎川笑了:“结果真大了。”
我拆穿他:“那是肿了。”
炎川:“肿也是大。”
我:“……你开心就好。”
——慕容灼把焦成布条的新衣服拢了拢,勉强掩住轮廓清晰的八块腹肌。
海风从他身上掠过,他又把衣服拢紧了些,跟怕人偷看似的。
我飞过去:“五师兄,你人没事吧?”
慕容灼:“人没事。”
我:“衣服呢?”
慕容灼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那堆焦布条,沉默了半晌:“衣服已经往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