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小黑:“本座不说话,本座荡秋千。”
它把尾巴从袖子里伸出来,勾住秋千绳,整个身子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。
像一条黑色的……长条状不明动物。
……
荡完秋千,门卫邪修已经把水烧好了。
我往木桶里扔了几把自己带的药材。
娘给配的,说是泡完能解乏,修复经脉,还能让皮肤好。
水汽蒸腾起来,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。
泡完之后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。
我顶着一头湿发跑进圆桌前:“谁给我烘头发?”
七个老祖一起起身,异口同声:“老夫来吧。”
然后互相看了一眼,目光在半空中噼里啪啦地交锋。
我想了想,指向叶霄:“叶爷爷,你给我烘。你都没给我烘过头发。”
七个老祖同时看向叶霄。
叶霄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他放下茶杯:“好。”
他走过来,掌心摊开,一缕温热的灵力从他掌心里升起来,绕在我的头发上慢慢游走,热烘烘的,像冬天围在丹炉边的感觉。
我闭着眼睛,感觉头发一点一点地干了。
他把头发烘到半干的时候停了一下:“下次头发擦干一点再出来,容易着凉。”
我嗯了一声,没动。
烘完头发,上床躺好,还没开口,七个老祖都自觉走了过来,一个接一个地在床边坐下。
因为按照惯例,接下来是讲故事环节。
七个老祖轮流讲,叶霄不讲,跟以前一样。
只不过……以前是一个老祖讲一个晚上。
现在……是一晚上七个老祖轮流讲,一人一个小故事,讲完了下一个接着讲。
但讲第三个的时候我就睡着了,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接着讲。
反正我睡得挺香,梦里都是小黄花和蚂蚁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