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剑锋交错的时候带起两道光弧,跟烟花一样好看。
两剑每次碰撞还会发出“铛”一声脆响,特别好听。
我蹲在广场边,啃着糖葫芦问他俩:“你们不累吗?”
大师兄头都没回:“不累。”
我哥侧身避开大师兄的剑锋,反手还了一剑:“趁爹现在愿意批文件,得多练。”
我问:“那你目标是超过我吗?”
我哥想了想,摇头:“先超过大师兄再说。”
大师兄听到这话,剑光顿了一下:“超过我?五年后再说。”
我哥没接话,剑光重新动了,明显比刚才更快了一寸。
我蹲在旁边继续啃糖葫芦,觉得他们俩像两块磨刀石,你磨我我磨你,越磨越利。
——我娘每天忙完宗门事务就过来看我。
她来了也不多说话,就坐在旁边看着我练剑,偶尔递杯灵果汁过来,再帮我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有时候还会把宗里几个退休的阵法长老带过来,一起围在大殿桌上研究海底带回来的阵图。
虽然研究了半天没研究出什么,但胜在人多热闹,起码吃饭的时候有人抢馒头了。
——我爹依旧每天给我打三次传讯。
早一次、中一次、晚一次,比吃饭还准时。
我有点烦了,接通之后就问他:“爹,你很闲?”
我爹一噎:“……爹就是想你。”
我:“想我还是想娘,我自有分辨。”
传讯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我爹有点心虚的声音重新响起来:“……那你想不想爹?”
“想。但一次就够了,不用三次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从此传讯变成了每日一回,耳朵都轻松了。
——卫苍玄现在不住大殿了。
剑冢建好了之后,宗主洞府的剑都移走了,灵鸟们也分批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