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完礼,他没多问,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我娘身侧,刀锋劈向最近的一根光丝。
两人一左一右,剑与刀同时斩向阵纹节点。
但那些光丝断了又接,接了又断,像砍不死的藤蔓。
阵外那人发出嘲讽的笑声:“当年的第一天骄,也不过如此。还要靠魔族的人帮忙?传出去,怕是整个修仙界都要笑掉大牙。”
我娘没有回答,手腕一转,剑光又削断了三条同时袭来的光丝,又侧身躲过了两条贴脸飞过的黑线,动作比切豆腐丝还干净利落。
但我忍不住,隔着护罩冲那人喊:“你连脸都不敢露,还谈什么面子?”
阵外那人顿了顿,又开口:“你一个小娃娃懂什么?”
我继续输出:“我懂你躲在阵后面,靠法器撑场面。懂你自己修为都不敢亮出来是因为太菜!懂你藏头裹脸肯定是怕被我们认出来!”
阵外那人没再接话,但身形明显顿了一下。
我哼了一声,掏出小方镜继续摇人。
输入灵力和传讯号,镜面一亮,卫苍玄的声音悠哉悠哉传来:
“回来了?”
“没有!在极北冰原!传送阵传偏了!现在被一个黑袍人困住了!她用的是上古复合阵!我娘和影七在打!”我连珠炮一样地说完。
卫苍玄那头带着椅子倒地的声响:
“老夫赶过去得一天,北海之主离得近,老夫让他先去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卫苍玄的传讯,又输入魔界的传讯符号。
那边接起来的时候,我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懒洋洋:
“喂,闺女,回来了?”
“爹!我们在极北冰原!被人埋伏了!”
我爹的声音瞬间从懒洋洋变成了炸毛:
“什么?闺女别怕,爹马上到!谁欺负你们,老子把他种在雪地里当冰雕!”
挂了传讯,我转过头继续看阵内的打斗。
发现影七居然受了伤!